第395章（2 / 2）

只有残缺和空虚，才能让万物长久，延绵不息。

人一旦觉得圆满，很快就会被不幸找上门。

月满则亏，物盛则衰，最靠近完美的一刻，就是最容易走向相反的时刻。

天命难堪，星象变幻，他的心里总有挥之不去的隐忧，只怕此时越觉得美满，来日滚向深渊时就越痛苦。

或许只是他在杞人忧天吧。

这些没有根据的悲观念头，江衍序从来不会说出来徒惹何瑞雪烦心。

何晓洁摇头，“我当初就多余陪你去殡仪馆，你是找到了对象，我呢，平白无故被吓一场。”

突然，她想起自己姐夫的身份，又想起当初被堵在厕所鬼打墙的经历，转头面向她，怒目而视，“好啊，你当时就知道是他在弄鬼，还怪我胆子小。

小姑，我是你亲侄女啊，你为了一个刚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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