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1 / 2)
仿佛那些积压在她心口的巨石,被搬开一部分,痛苦开始转移、消散。
从沈岑洲在非洲放权开始,她便知道,他失忆前后,是不一样的。
闻隐有些闷,又把被子拽至正常高度,她抱着软被,也抱住自己,错觉嗅到尚存一丝的疏淡雪松。
她昨晚为何提及的原因并不能深刻分辨,像是脱口而出,又像深思熟虑,但那样的情境,哪里有时间给她三思而言、字斟句酌。
她听到自己声音时,恨不得闭上眼,不愿看见预想中的任何轻慢或审视,但在她来不及阖目的瞬息,她窥见,并没有她害怕的种种。
沈岑洲在震惊,慌乱,无措,和心疼。
他在心疼她。
闻隐想起那一夜,她是奢求过心疼的。她极少低头,不愿低头,该不稀罕心疼,像是对方在居高临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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