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（2 / 2）

“你让我变得不像我自己。”

发电机的声音仍在远处轰鸣，像一条勉强维系的生命线。

陆沉渊的肩膀忽然轻微地抖了一下，他的声音在颤抖。

“姜绒，”他说，“如果你觉得我恶心，觉得我是变态——”

“那我现在就走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有温热的东西滴落在她的手背。

一滴。

又一滴。

她整个人僵住了。

陆沉渊在她面前，从来冷静、自持、就像一台不会出错，强大无比的机器。

可现在，他哭了。

不是崩溃，而是被压抑了许久的情绪，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
姜绒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——

她把他弄哭了。

第5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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